“你可知这段时日有多少中使揪你的过错,咱家耳朵都灌满了。”刘瑾冰冷的眼神上下审视一番,“若是此时向咱家跪哭求饶,看在同乡份上,还可救你一命。”

        “不必,太仆寺执掌天下马政,中使请托揽纳,恕难如愿,刘公若要以此见罪,廷杖还是削籍,悉听尊便。”屈直昂然不屈。

        “好一个屈道伸,宁折不弯,不愧我关中子弟。”刘瑾抚掌大笑。

        突如其来的变化,终让屈直一怔,“刘公此番不为见罪?”

        “秉公而行,据理力争,谈何见罪。”刘瑾萧然长笑,“几个宵小谗言,咱家还分得清是非。”

        “那是为了何事?”屈直疑惑不解。

        “东南为国朝财赋重地,而今却海商猖獗,长此以往恐有内外勾连,贻祸海疆之举,屈大人为官刚直不阿,执法不挠,又有浙江清吏司主事的履历,咱家欲擢尊驾为浙江按察使一职,可有胆量就任?”

        屈直紧锁眉峰,沉吟不语。

        刘瑾淡然道:“浙江人文荟萃,遍地衣冠世家,屈太仆若有难处,不妨明言一二。”

        “刘公不必激将,为国效力,前途便是刀山火海,屈某也无丝毫犹豫,只是……”屈直凝视刘瑾,“屈某官职为朝廷所授,不会因此加官而感激公公。”

        刘瑾哈哈大笑,“尊驾若能记住”为国效力“四字,咱家足感盛情,岂敢妄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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