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咬着嘴唇，想继续嘴y，可心里的思念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所有的倔强都冲垮了。
「……求你。」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
电话那头传来姜秀兰的笑声——不是苦笑，不是礼貌的笑，而是真正的、开心的、带着小得意的笑。
「这周六，我下午三点之後有空。」姜秀兰说，「你呢？」
林予棠翻出手机日历看了一眼——周六下午是自由练习时间，可以请假。
「我有空。」
「那在哪里见？」
林予棠想了想，嘴角慢慢翘起来：「你说呢？」
姜秀兰那边也笑了。她们都知道答案。
那个地方——汉江边那个偏僻的停车场天台。她们的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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