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弦的心一紧：“为什么？”
“不知道。”戚南枝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忽然觉得很感动。明天我就要嫁给你了。以前我想都不敢想。”
裴素弦的眼眶也有些发热。
“我也是。”她说，“以前我总觉得自己是个倒霉的人。家里破产，跳舞的梦想破灭，欠了一PGU债。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份保镖招聘启事。”
“那天我去面试，见到了一个很凶的姐姐。她让我转了一圈，还跟我打架，把我摔在地上。”
“那时候我就知道，我的运气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戚南枝的笑声，带着鼻音。
“谁凶了？我那叫严格。”
“是是是，严格。戚总最严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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