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教小孩子学话。」知微抬眼，神情专注。
「对。」顾青岭放下笔，望着灯火，「只不过这孩子看不见，也不知道它要多久才开口。」【内心OS】——但只要它真有「聆听」的能力，就不只是怪风，而是另一种有意识的存在。
「爹，明天要先试吗？」知微问。
「要。」他把纸小心压在书下，「先从最简单的声音开始。b方说，安，或者静。」
知微慢慢点了点头，眼神里没有一丝睡意。
「去睡吧，明天还有得忙。」顾青岭把灯芯挑低，柔声说。
「好。」知微转身往门口走，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爹……要是它真的会学我们说话，就告诉我。」
「一定告诉你。」他轻声答。门帘掀起一角，冷风溜进屋里，吹得灯火一晃。顾青岭看着桌上那几个字，心里慢慢生出一种安静的笃定。【内心OS】——从今天起，这不只是观测了。要开始学着跟它对话。
夜sE深得像一口静止的井。
顾青岭把最後一张竹纸压在桌角，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心里忽然觉得很安静。好像一路走来，所有的试验、观测、笔记，都只是在为今天这一刻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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