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祠堂外的风声b白日还要寂静,只有几声虫鸣从门缝间断传入。顾青岭独自坐在观测盘旁,手里捧着快要写满的息图纸,一页又一页地翻看,指尖在墨痕上停留良久。
桌上的油灯只剩半寸,烛芯「啵」地轻响一声,火苗忽高忽低,像也在跟着他的心绪抖动。【内心OS】——入夜鬼语……残响……语灵……如果它们真能「听」见人说话,是不是也能学着回答?
他回想起刚才那几句呢喃,「回不去……封起来……」像被某种悲伤裹住的声音,远远飘在脑子里,不肯散去。他放下息图纸,拿起炭条,在旧桌上画了几条波纹曲线,又画了四个圆,代表排导孔。手指沿着曲线轻轻摩挲,像在抚平什麽看不见的皱褶。
知微的声音在门边响起:「爹,你还没睡吗?」
他回头,看见知微披着旧披风,神情带点困倦,却清醒得很。
「你怎麽起来了?」他问。
「我刚才想……如果残响会学人说话,那它是不是也能……回答问题?」知微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属於年纪的冷静。
顾青岭微微怔住,随即笑了下:「我也是这麽想的。」他拿过一张乾净的竹纸,提笔在最上方写下几个字:「拟义回馈实验」。
知微走过来,站在桌边,看着那些字,抿了抿唇:「要怎麽做?」
「先用同一组震幅,对着异气场连续说几句短话,然後观察它隔夜的震幅变化,看是不是会模仿我们的声音。」他一边说,一边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流程图,「这叫拟义回馈——先给它一个意义,再看它会不会学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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