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正清抿了下唇:“抬起头来。”
五娘抬首,对视言正清。
言正清一指枝头,不要看他,看花:“这一朵,移上半寸。”修长食指再往一处分杈上点,“这朵去掉。”
“奴这就照做!”五娘的声音带着两分喘,一来被言正清监工,紧张畏惧。二来今日除了吃神医公子送的两顿饭,就一直在忙活,眼下月挂中天,又开始犯痒,刚才手上有浆糊,于是以蹭代挠,现在他盯着,蹭不能蹭,挠也不能挠,只能生生抑下那份焦躁,告诫自己冷静再冷静,千万别出错。
“公子,改好了。”五娘一忙完,两手就缩进袖内,试图通过掐自己分散痒意。
言正清未瞥五娘,目光胶在梅枝上,终于完全复原了他记忆里的那一枝,那时连着两年,母后皆以这一枝作尺,让他快快长,长到和梅枝一样高。
言正清唇角动了下,似乎想要上扬,但终究没有,只在心里淌过一股暖意——要是母后能瞧见眼前的台阁绿萼该多好。
“你怎晓得台阁绿萼?”他撩眼觑向岑五娘。
五娘缓慢张目,张到像在瞪眼。
言正清旋即明白,她压根不晓得自己扎的什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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