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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哪见的这种梅?”他追问。

        “回公子,奴是郴州人氏,上京路上瞧着,觉着漂亮,就记在脑中了。”

        上京,那就是寻夫路,言正清垂眼,半晌,低道:“我向来赏罚分明,你这花做得好,该奖,想要什么赏赐?”

        别说,五娘心里还真有一近忧,旋即吐露:“公子,奴只在庄上找到一个水桶差不多大的缸,每日所存之水只够当日所用。今日制花忙了一整日,没有打水,不烫洗的话,晚间恐怕受不住。求公子开恩,容奴今夜去打一桶,奴保证尽量放轻,一定不会再吵着公子。”

        言正清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下,她就要一桶清水作赏赐?

        她方才蹭树也是因为痒吧。

        他印象里竟还有她身上那些疤痕和黢黑的肌肤。

        言正清嚅了下唇:“烫洗乃饮鸩止渴,只会越来越痒。你得忍着,等它们自个长好,其间绝不能再挠。如果实在难受,可揉曲池、血海、合谷、百虫窝、三阴交。”

        五娘如听天书,怔怔仰首,对上言正清双目。

        言正清与之对视,须臾,添话:“倘若还痒,就再加上大椎、风市、膈俞、委中和筑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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