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她,段子承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离开?这就是你的决定?不见她,躲开她,然後要她走?你觉得她会照着你的话做?」他忽然觉得宋宸于太异想天开,以为能叫她走就走吗?他不用想都知道林静语不会离开。
「不然我还能怎麽办?」他抬头,看着沐浴在yAn光下的段子承,问着他,他该怎麽办?能怎麽办?
他还能怎麽做!
「她可以……」段子承想说,但随即就看见宋宸于怒瞪而来的目光,那让他瞬间停住所有想说的话。
「她不可以,不可以,几年了?我以为没事,以为自己早已完全康复,我甚至做足准备,决定要跟她好好走下去,但你说,我得到的是什麽?还不是……还不是……复发,你说我还能怎麽办?还能怎麽做!」宋宸于一口气说了好多好多,到最後几乎是用吼的才能把话说完。
他清楚知道未来的路太难走,更明白这次的复发有多危险,他看过太多太多的资料,读了无数的案例,再复发治癒的机率有多低他不是不知道,他根本就是一步步的走向Si亡,那麽对一个快要Si的人,他还要拖累身旁的人吗?
他不想,不想拖累任何人,不想跟他父亲一样,让活着的人痛苦,让活着的人受罪,让活着的人从此觉得孤苦无依。
因为那是他嚐过的,亲身嚐过,他知道那种痛苦是什麽感觉。
所以他宁可现在就停住一切,不要让痛苦蔓延下去。
「宸于,她不会走的,她只会一直在外头等下去,不会离开,这你是再清楚不过的,难道你忍心看她这样等吗?」这是事实,他相信宋宸于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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