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这是他走进病房後的第一句话,看不见宋宸于的表情,但他却知道,此刻的他有多痛苦。

        宋宸于总是如此,面对任何难过的事情,就这麽沈默不语,安静的叫人害怕,让身旁的人不晓得该如何接近,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别靠近他一样。

        听见身後传来的声音,宋宸于并没有转头,仍是继续的看着窗外。

        其实在段子承没出声之前,他就知道那脚步声不是静语的,所以他没转头,没有赶人,仍是继续的看着外头的景sE,以及那在大树旁依旧停着的两台单车。

        他想,那单车该是坏了,否则主人怎会没牵走呢?

        想必是不要了,抛弃了……

        如同他一样,既然没了盼望,那麽就不必再求什麽。

        「能有什麽好或不好?不就是这样。」他说话的口吻很淡很淡,好像发生的是没什麽大不了的事,没什麽特别,然後他缓缓收起眷恋的视线,转过身,走回自己的病床上坐下。

        段子承走进他,站在他的床边,俯视着坐在病床上的他。

        「还是有机会的不是吗?不要那麽快就绝望。」段子承说着,希望宋宸于不要那麽快就失去信心,事情还没有绝望,只要接受治疗,还有机会。

        宋宸于没有笑容,看着自己包扎的好好的手,心却感到一阵空,然後他的双眼又再看向另一只没有血sE的掌心,最後,依旧冷着声说:「我在想,该怎麽让她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