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霍:“你是练累的?”

        他这话说得半嘲不讽。

        她装傻充愣,只当听不懂,拉着他的手,软磨硬泡地撒娇,埋怨腰疼,要他帮忙按摩。

        第一天本该这么糊糊涂涂地混过去。

        当天晚上,餐桌上额外多了两道菜,爆炒腰花和葱姜生蚝。菜上桌的时候其他人表情都有些微妙,只有施宽傻呵呵的,没看出来用意:“队长,你这饭一天比一天丰盛啊。”

        说完施宽就皱着脸痛嘶了一声,委屈地扭过头:“小希姐,你干嘛掐我……”

        这顿饭陈尔若吃得相当煎熬,尤其是陈宿把两道菜往她碗里夹的时候。她表面埋头吃饭,实则耳朵尖都快红透了,生出一种强烈的、被羞辱的丢脸感……还有点心惊胆战。

        她不清楚,陈宿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但很快,她没余地计较这些了。

        因为陈宿晚上还要。

        什么丢不丢人的情绪都被陈尔若抛到一边了,要她开口承认自己肾亏肾虚她也认了。她是需要赛前提前补充,可这种频繁程度真是要把她榨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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