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赛场前的倒数第二天,陈尔若在快被榨干的同时,深刻意识到她完全、绝对,没能力招架俩个哨兵。
一大早起来,她跟着陈宿练了四个小时的体能和枪法。她的体能相比最初当社畜时已经提高了大一截,枪法也精进许多。
不过她虽有了些实战经验,那都是她自己磨炼出来的,细节上零零碎碎的错处依旧不少。这次比赛她需要伪装成白塔培养的向导,自然动作越规范越不容易被人看出端倪……三个小时的枪练下来,她手臂麻得提不动,才得到陈宿的勉强肯定。
匆匆忙忙扒拉了两口午饭,她借口和祝野谈合作,再次偷溜去找蔺霍。照旧,她也先跟着他学了两个小时的丛林藏匿技巧,如何遮掩脚印、如何在不使用能力的情况下被察觉后迅速隐藏……练累了,她的手就不安分地往蔺霍身上贴,从外套伸进去,摸到紧身内搭,又摸腰又摸胸,蔺霍被摸得忍无可忍……就这么顺其自然地滚到一起了。
她实在懒得自己动,拿枕头熟练地往腰底下一垫,然后躺平。任他发挥,哪怕被他嘲懒也充耳不闻。只是中途她居然因太困,昏昏沉沉睡过去一次,在梦里被亲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
结果可想而知。
苦中作乐,陈尔若庆幸她没在昏昏欲睡的情况下胡乱喊出陈宿的名字。昨晚到最后也有点红,她累得眼都睁不开,想着终于结束,随便拿药擦擦就好……
……后面的过程她简直耻于回忆。
还好蔺霍想不到那么荒唐的招式,只给她擦了药。药擦上去冰冰凉凉,漏风似的,略为诡异。
蔺霍还为她做到一半就睡着犯恼,拎着她的脚踝,将她下半身抬起来,又帮她把内裤套上,冷冷道:“衣服还得我给你穿,陈尔若,你出来找保姆吗。”
陈尔若得了便宜不卖乖,爬起来一把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腹部,哼哼唧唧的:“你刚还说我枪法比之前好了,我这两天就是练得太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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