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沼泽安静围绕在实地旁,好不容易脱困的人们狼狈地喘息着,连滚带爬地从沼泽出来,他们的外套、裤子全被污泥浸过。
其中,几乎在泥里滚了一圈的男人面色苍白,望着不远处,嘴唇发抖:“我、我不是故意……”
距他们五米远的褐色泥泞中,一只湾鳄的尸体深陷其中,子弹射穿了它的下颚,它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右侧,费力将它猎杀的人陷入了同样的困境——陈宿神情冷静,深呼一口气,将身体放空,解开外套,增加受力面,尽可能平躺在沼泽上方,减慢下陷的速度。
原本,没人会陷入这种处境。
若不是有人迎面撞上变异种,慌乱之下,一脚跌进危险区,还将救援的人一起拉进去,变异种嘶吼跟在后方夹击……最终,陈宿不得不分心。
不等他把话说全,旁边的女人立刻喝住他,不耐:“行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就算是你连累了其他人,也先想想怎么帮忙。”
三个受轻伤的哨兵警醒勘测周围环境,两个向导紧急治疗其他伤势较重的伤员,女人招呼身边人,将背包里的绳子系紧,预备抛到陈宿身边,将人拉回来。
绳子抛出,哨兵的发力与方向都极为精准,陈宿眼疾手快抓住绳子,身体却因手臂发力又往下陷了一寸,他再次屏息,隐忍地闭了闭眼,把绳子系在腰部。确定稳固,他通知:“可以。”
周遭寂静,天色愈发暗,将气氛衬得更加恐怖,只是一阵风掠过,吹动草丛,便好似有什么正常潜伏在暗处,等待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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