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发:“你派过去的人怎么说。”
平晶:“那人昨天给我递消息,说最迟后天我们会和陈宿的队伍有一次交锋,但他上午又紧急联系我,说他们换了路线,大概傍晚……”
她默了两秒,诸发这才听明白。
所以她才临时决定,留下大部队,让他们两个单独出来勘察……这是他们出来查勘的原因,而近在眼前的情况,是结果。
“你想说,陈宿把自己当陷阱,只为引我们上钩。”诸发已经懒得质问她为什么不共通信息,只分析当下情况,“这些的前提条件是,他不仅发现了队伍里的间谍,还确定我们两个人就在附近,能勘测到他的情况,让全队给我们演戏看……你觉得这些条件叠加的概率有多大?”
他这样一说,平晶将剩下的怀疑咽回了肚里。
概率确实太小。
平晶勉强认可他的理论,但仍旧考虑最坏的打算,她蹲下来翻背包:“我现在通知其他人,让他们往这边赶,一会儿如果陈宿及时脱困,就我们两个过去,万一栽了得不偿失。”
通讯器中央信号灯闪了闪。
平晶言简意赅:“陈宿队伍受困,我发定位,所有人,以最快速度赶到。”
言罢,两道飞快的残影朝着既定方向逼近,靴子砸进泥坑,污水高高溅起,不远处,黄昏的光晕正快速地、一点点消逝,沉入深蓝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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