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她与陈宿、蔺霍同时在场,是谈不成任何事的,陈尔若深知这一点。

        陈宿先被她连拉带拽地拖进街道角落。

        虽说他们从坦白以来,陈宿很少再与她置气,这次是例外。他没说话,面无表情地别过头,脸颊上不知何时多了几道淤青——其实她刚就看见了,大致猜出原因,没敢提。

        经过三番五次争吵,陈尔若哄人的技巧多少也有了,不等他先说,就伸手捧着他的脸,巴巴地凑上去,半心疼半埋怨:“你们打什么架啊……我不就进去一会儿嘛。”

        “……”

        “疼吗?”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碰了下。

        陈宿覆上她的手,将她的手拢进手心,他微微低头,眼神软了点,说话还是凉凉的:“要是这话一会儿你要再问他一遍,你就别问我了。”

        陈尔若心里松了口气。她厚着脸皮往他身前靠,继续软声哄他:“那我也先问你了呀。陈宿,我先找你谈是因为我们的矛盾已经解开了,我不想你再因为别的事跟我生气,好不好?”

        陈宿:“我生气。我还不够忍着他?你在酒馆在车上跟他聊那么长时间,我总共拦了几次?你被他……咬成那样,我没骂几句你就要劝,你觉得我不该生气?”

        眼看事态不妙,陈尔若急忙踩刹车,她一把抱住他的腰,坚定道:“没有!你生气是对的,你生我气也是因为我错了。”

        她下巴抵在他胸前,踮着脚,努力抬头,紧张得眼睛连眨了几下,认真地望着他,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距离被她拉得很近,近到他再低下去一点就能亲到她,化解掉这点不愉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