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书桌上迷迷糊糊醒来,陈尔若恍惚感觉自己做了个梦——她仰面跌入一望无际的海,海深得令人心惊,不透一点光,黑漆漆的,水却是温的。
这一觉睡得不太好,头还有点疼,陈尔若撑着桌子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她一时竟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很混乱。
她和蔺霍、陈宿吵起来,又因为一通电话来见佘行。进书房发生了什么?她开始眩晕,脸颊发烫,就像之前失控那样……最后一个模糊的画面是倾泻在脸上的头发,佘行弯腰将她抱起来。
一杯水突然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水面微微摇晃,像微型海浪。陈尔若愣愣仰头,看见佘行的脸。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观察娃娃那样,垂眸仔细看她。
陈尔若刚醒,有点茫然,也就任由他这样看。他耐心观察她,她也偷偷瞧他的发型。
很罕见,他的长发居然随意地束了起来,用的还是束窗帘的粉白带子,因为低头,头发垂成成弧形,松垮搭在肩上,温温柔柔的。若忽视面前人压迫性极强的气质,以及似笑非笑的神情,这造型恍惚一看居然还有些……贤惠。
陈尔若惊觉佘行身上居然真有点人夫感。
但这个念头一窜出来就被她按死了。
找佘行这种人当老公也太恐怖了。上一秒偷偷摸摸进门,下一秒就被笑着问去哪儿了。
似乎确定她无碍,佘行问:“你又做了什么透支精神的事,一进门就失控了。”
透支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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