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感贯彻全身,从脚跟到指尖,短短几瞬,陈尔若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木偶,只有眼皮在干涩地眨,她的嘴唇无法动弹,张不开唇,吐不出声音。第一次,佘行的控制能力彻头彻尾地将她定在原地,强迫她听他说,等待他宰割。
佘行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凝视着她,语气罕见的淡漠:“我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你,只要你杀了戚诉,你能力的副作用就能缓解。我清楚,你和陈宿的感情深,你做不到对他动手,宁愿被副作用折磨也不肯根除折磨的源头。陈宿与他之间,我以为当你面临抉择,你会慎重思考,做出正确的选择。但你没有。戚诉与你认识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你不仅连杀他都做不到,还为此诘问我……”
他说:“我对你不满意,因为你心太软,太软的心肠只会让你变得无能。”
她的嘴唇气到隐隐发抖。
佘行用指尖按住她的唇,忽视她蓄满愤怒的眼,依旧以温和的语气告诉她:“陈尔若,我不希望你无能,也不希望你为这些事来诘问我。”
如果陈尔若还能控制表情,她会笑出声来。
什么是无能?这就是无能?
只因为她没有根据他的意愿做事,没有根据他的预想杀人,就值得他这样对她说这些话?
如果他因此对她不满。
那佘行要的到底是怎样的她。
是真实的她,还是被他亲手用模具塑造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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