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看时间到了,到这种程度,陈尔若也瞒不了什么,她叹了口气,乖乖回答:“去工作。”

        这下陈宿也清醒得差不多了。

        陈宿将她转过来,面对面问她,脸色有些差:“凌晨四点半去工作?你又去做什么?”

        陈尔若坦诚:“我之前接了个任务,老板要求让我过去见他,就现在。如果你不放心,你送我去也行……但我今天肯定得过去。”

        她也学会了,既然之前的事让陈宿怎么都放心不下她,那索性她就把他带上,见个老板而已,让他在外面等着,谈完正好去吃早餐,两全其美。

        ——至少在陈尔若到目的地前,她是如此乐观地想。

        凌晨五点还开门的酒馆,外面泥地上零零散散躺着喝醉的酒鬼,有的蓬头垢面昏睡过去,有的还迷糊着,抓着喝干净的酒瓶一边往嘴里倒一边嗬嗬笑,俨然一副天亮前混乱不堪的场景。

        路灯昏暗,天色微亮。

        陈宿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将车停在路旁。“咔哒”,安全带脱锁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车厢内,陈尔若努力眨了眨干涩的眼,转向他:“放心,就隔了一条街的距离,我尽量快点。”

        陈宿:“你不觉得应该先跟我讲任务的事吗?”

        陈尔若自知理亏,干巴巴笑了两声,一边说着回来再详谈,一边伸手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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