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四点半就响了。

        窗外还漆黑一片,陈尔若顶着困乏的眼皮,扯开腰间的手臂,硬是逼自己从被窝里爬出去。

        掀了被子坐在床边,还是困得不行,她深呼吸,用力拍了拍脸,勉强提起一丝精神。

        陈尔若没来得及起身,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臂圈住她的腰,将她向后拖,一直拖到暖融融的怀里。陈宿也还困着,重新抱住她后,下巴垫上她肩头,声线掺着被吵醒的闷哑:“怎么起这么早。”

        正是二十多岁正气血充足的时候,早上刚起来,哨兵的体温偏高,陈尔若感觉自己好似被个火炉围住了,热气直往外冒。

        其实昨夜睡觉她也有这个感觉。

        陈宿格外喜欢抱着她,头埋在她怀里,手臂紧抱着她的腰,亲密得不留间隙……虽说这个姿势很有依恋的意味,但她怀疑陈宿是为了方便,毕竟昨晚确实没折腾多久,她困了,作为交换,她允许他自己来,只要别吵到她。

        陈宿确实也没打扰她,他的动作很轻,而且那种略带点黏糊的水声和白噪音差不多,更催眠。

        就是中途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睡裙裙摆还堆在胸上。她困得睁不开眼,低头一看,发现陈宿还在……她记不太清了,他可能也不是在吃,只是抱着她,脸埋在里面就睡熟了,闷得呼吸有点重。

        那场面其实有点羞耻,她晕晕乎乎地推了他一下,没推开,还把陈宿弄醒了,他皱眉,调整姿势,重新将她抱进怀里。后面换她的脸贴着他的……确实挺软,就是她有点喘不上气了。

        一晚上,她整个人快融化到陈宿的体温里去。如今突然抽离,她也有点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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