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两难。

        往外会当着蔺霍的面直直摔下去,往里退会像只拼命缩回洞里的老鼠,如出一辙的狼狈。

        陈尔若也不动了,弓起身子,崩溃地捂住脸,垂在那儿。丢脸尚且还能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现在是直接卡在缝里,任人嘲讽了。

        蔺霍冷眼旁观她自作自受的场面。

        见她羞愤得半天说不出话,他还是上前几步。哨兵个子高,一抬头,与她只隔了半个头的距离。在这近乎面对面的尴尬情况下,他的话凉凉的,却如火上浇油:“你就打算一直在这儿吊着?”

        陈尔若本就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尴尬的场景,听了这嘲讽得不能再嘲讽的话,更是死死捂着脸,羞愤难言——她宁愿当缩头乌龟,在这儿僵持着,也不想直面这堪称羞辱的场面。

        蔺霍也不急:“陈尔若,你是要下来跟我谈,还是继续挂在这儿跟我谈。”

        “……”

        陈尔若闭眼装死。

        奈何对面是十分有八分了解她的孽缘。

        蔺霍瞥她:“别跟我装聋作哑,我知道你听得见。刚才玩捉迷藏的时候那么能跑,现在卡在这儿就不会动了……也用不着捂脸,就算你钻了三回,我也不会拍照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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