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狼狈了。

        陈尔若预想过与蔺霍见面的种种场景,无论哪个场景,都没有现在这种让她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猝不及防听见蔺霍的声音,她慌得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重重砸下来这一下摔得她浑身疼,陈尔若扶住一旁的木架,悄悄起身,屏住呼吸。屋里暂时还没动静,偏偏是这样的安静让人更发怵——哨兵在听。

        蔺霍知道她在这儿。

        他正在听她每个动作发出的响动,等她慌乱中泄出的破绽,勘察她的动向,就像狮子在抓猎物之前不会打草惊蛇那样,富有耐心地、静静地等待。

        陈尔若同时仰头看向那个狭窄的窗户。

        她小小地喘了口气,瞳孔微微收缩。最初的慌乱褪去,事态濒临失控的恐惧预感似乎变成了另一种竞赛开始的兴奋,而她在反应过来的第一刻,下意识选择逃跑,就已经按下了启动键。

        这是她和蔺霍的第一场竞赛。

        他们迟早要会面,但她不想是现在。

        黑蛇感应到她起伏的情绪,攀上她的脖颈,冰冷的鳞片贴着她的脸颊,无声地表示。

        陈尔若扭头看向不远处弯弯绕绕的巷口,如同蚁巢般杂乱的分布,形成最好的闪躲地形,她侧头蹭了蹭毛毛:「毛毛,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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