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分钟,囚室的门又被推开一条缝,伴随着看守骂骂咧咧的声音:“你他……”

        突然,看守的声音卡住了。似乎有什么叫住了他,声音变得惊喜极了:“毕哥!您怎么来了?那小子还在屋里,是不是老大让您来的?您……”

        “让我们过去?可没人看着……您来看他?这会不会有点小材大用了……”

        “是、是,我们现在就过去。”

        伴随着快步离开的脚步声,囚室的门被缓缓打开,重新涌入的光线照亮空荡荡的房间,悬挂的人、束缚的手铐,全无踪影。

        余光中,灰暗的角落闪过一抹金属亮光。

        视野被骤然扑上来的身影遮蔽,少年面无表情,眼神与他那半张被染红的脸一样渗出血淋淋的杀意,像一头年轻狠戾的野犬,铐链深深陷入脖颈。他们在剧烈的缠斗中倒地,那链子越勒越紧……

        “呃!”

        陈尔若捂住脖子,猛地睁开眼。她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大颗的汗珠,瞳孔缩紧又扩散。被她紧紧抓着胳膊的祝野皱眉,扯开她的手腕去看她的脖子——那里没有任何痕迹。

        缓过神,她喘着气摇摇头:“我没事……”

        拍卖场上的大屏幕正在一件件放送今天的拍品,周围都屏气凝神地观看。他们这些异动引起旁边人的注意,有疑虑,有嫌弃。但随着她挽紧哨兵的胳膊,半委屈半心悸地朝他撒娇:“我做噩梦了……你怎么不搂紧我呀。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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