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入身体的药效在消退,麻木的感觉褪去,最先抵达大脑的是手腕快被勒断的疼。

        手链摩擦铁柱的声音咔嚓作响,窗户有缝,外面的看守敏锐地听到动静,推开门查看情况。

        黑沉的囚室泄进来一丝光,看守眯着眼去看,那个被半死不活吊着的人身体微微晃动,头依旧垂着,没动静,看起来还在昏迷。

        他不耐烦地盯着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异样,又转身离开,顺便把窗户也关紧了:“没事,估计就是醒了几秒又晕过去了,*的,其他人都能跟着老大,就咱俩在这儿干等着……”

        现在,囚室里连外面的交谈声也听不见了。

        长时间悬挂让手臂变得麻木,戚诉尝试发力控制肌肉,剧烈的疼痛在肌肉绷紧的几秒间迅速贯穿了身体。浑身疼到痉挛,他咬紧牙,扭动着被手铐磨得血迹斑斑的手腕,去抓另一只手。

        他摸到了手腕处的镣铐。

        手臂吃力地调整到适当的角度,另一只手按住拇指,戚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手臂向下、向外侧转,按住拇指的手掰着向掌心方向收拢。

        脱臼后清脆的“咔嚓”声伴着几乎让人昏厥的疼痛同时抵达,冷汗刹那间从后背渗出,他空白的大脑来不及反应,一只手掉出镣铐的束缚,身体向下掉,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铁架,手臂抖得厉害。

        铁链摩擦过架子的声音极为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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