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她抽出腰间的枪,小腿发力,猛地窜进其中一个巷道。
靴子擦过地面的声音清晰得如指引,指出逃窜的方位,屋内,蔺霍也不再犹豫,无视旁边瑟瑟发抖的母女,面无表情,直奔房后而去。
蔺霍在窗下站定,低头看她留下的痕迹。
污浊的泥水里印着仓促的手印和鞋印,有形的痕迹,描绘她怎样狼狈地摔下来,又怎样爬起来继续朝巷子匆匆逃去……已经到了这种境地,他们只有几步之隔,被发现后,她想到的方式还是远离。
蔺霍想。
不知该说她始终如一,还是死不悔改。又或者,她其实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雄狮从身后懒洋洋地走出来,金灿灿的毛发蓬松柔软,它颇嫌弃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抬起一只前爪,不满地用头拱了拱他。
“你能感觉到吗。她的精神体。”他问。
当哨兵与向导达到100%结合度,精神体对彼此的感知也将前所未有的紧密,如同两块相互吸引的磁铁,在一定距离内,只要两者同时放出精神体,它们就能感知到彼此。
来之前,他为她的特殊情况去读了很多资料,除去那些他读不到的东西,他对她的了解已经远大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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