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接我吧,我等你。”
她顿了下,艰难道:“我有事……跟你说。”
松开戚诉的胳膊,陈尔若在座位上,捂着脸隐忍了许久,她呼吸的频率从焦灼急促到渐渐平稳,中途深呼吸了好几次来保持心率齐平。
她用她的能力验证了,他说的是实话。
精神触手攀上密密麻麻的记忆丝网,顺着每一个过去结点延伸,直到那段熟悉的记忆如画卷般寸寸展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第一次从旁人的视角看见自己的混账模样。
把自己喝得醉醺醺,意外被吵醒后又用那种连她自己看了都不忍直视的迷蒙神情执拗地去抓戚诉的胳膊,潜意识里觉得喝醉了酒会惹陈宿生气,撒娇卖痴。她像个犯罪的引诱者,在神志不清的时候做着突破限制的……事。
陈尔若忍着羞耻,看完了大半记忆,到后面,她执拗地搂着少年的脖子吻上去,看到她的手探入他衣衫缝隙,毫不吝啬地向上,连旁观都是一种难耐的折磨……比崩溃更深的是极致的负罪感。
她的脑子到底不清醒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这样对戚诉下手的混账事!
亏她还信誓旦旦地跟陈宿保证,她从未将戚诉当做他,转头便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她难以面对她犯下的罪过,被这突如其来的愧疚逼得想哭,对谁都是。戚诉反而在冷静后劝解她:“我说是报复,不是认真的。告诉你这些,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会把这些告诉其他人,除了我们谁都不会知道。如果非要找个理由,只是想提醒你……别再喝醉了。”
他说:“我也快十八了。当时没能拦住你……我也有错,你不用承担那么多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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