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希扶额,解释情况:“若若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我看着她把车停到墙后面,结果半天没动静,过去一看才发现人又没影儿了。”
“之前真没看出来若若姐这么能跑……”施宽小声嘟囔。
“她去找人了。”陈宿果断,“栗希,车钥匙给我,你们先去屋子里收拾,一会儿我带她回来。”
从栗希那儿拿到车钥匙,陈宿钥匙一拧,直接用车载通讯打去电话。屏幕上的电话待接的嗡鸣持续在响,说他完全不恼是不可能的,看到她先斩后奏发信息说她又跑去见那个姓戚的,昨晚不好容易被浇灭的火蹭的一下又窜了上来。
他一方面被她的屡教不改气得头疼,一方面又觉得她偷偷摸摸去了还知道告知他一声也算进步。
终于,在他的忍耐即将告罄的时候,第三个电话接通了。不等他出声,那边就传来她颓废的、听起来有些强颜欢笑的声音:“……陈宿。”
那语气不像心虚,更透出低迷。
陈宿先问地点:“你在哪儿。”
“出了别墅那条道,路口右转两次的酒馆。”
陈尔若乖乖答完,又问他:“你要来接我吗?”
陈宿眉头一皱,感觉不对。
她的态度出奇的好……好到他居然不知道从何质问起,没有掩饰,也没有隐瞒,等着他去接她。这对他而言都是诡异的新奇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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