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拽着被子翻了个身。
接近一夜的疲惫让她半点不想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出去。迷迷糊糊中,她听到手机在响,设定的免打扰时间已经过了,她烦躁地往被子里钻。
可那声音一直不停,她只好伸手去摸枕头边的手机,摸了一会儿,她没摸到手机,摸到了另一只手——凉的、沁过冷水的。
她猛地惊醒,睁眼去看。
陈宿正单手撑在她床头。
阳光顺着出租房简陋窗户的缝隙照进来,他背着光,上半身赤裸,裤腰松垮,漏出一截灰色的内裤边。他嘴里叼着牙刷,眉眼冷淡,正伸手去关她的闹钟,弯着腰,冷白的、有着丰富训练痕迹的胸膛几乎要贴到她脸上。
薄荷味儿的……牙膏。
她闻到了。
直到闹钟的噪音停止,陈尔若还僵在床上。
她摸到的那只手在关掉闹钟后,五指嵌进她指缝,与她相扣。
陈宿俯下身,垂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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