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会让人睡得很熟。
她枕在他手臂上,沉沉睡去,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不自觉皱起眉,唇瓣被亲得湿淋淋,微微张开呼吸,红润柔软。脸颊被黑棕色的头发拥起,汗打湿了鬓角,既毛茸茸,又像被淋透了,蔫蔫的。
像小狗。
从没心没肺的小狗变成坦诚示好的小狗。
换了寻常的姐弟关系,大概不会出现这样没大没小的形容……但谁让他们的关系已经错位成这样了,亲人、情人、仇人,他们都当过。
陈宿看着她。
之前只会缩成一团,啪嗒啪嗒,可怜地掉眼泪,现在居然也会诚挚地、认真地看着他,把肚皮摊给他,被揉得晕晕乎乎也要给他解释。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陈宿伸手将她蹙起的眉心揉开。
他又受用又嫉妒。
他尚且相信她没有把那个鸠占鹊巢的东西当作他。但除此之外,他还有更多要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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