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枕头,被抓拧出的褶皱、洇湿的布料,还有两个人身上遍布的痕迹,哪儿都乱糟糟的。陈尔若困得睁不开眼,瘫软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任由摆弄,善后的工作还是陈宿解决的。
出租屋太小,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
陈宿皱着眉环顾一周,角落里唯一的水龙头只出冷水。他拎起桌子下的塑料盆,先接了盆冷水洗脸,简单擦了擦身体,然后草草套上背心和裤子,拿起热水壶,去走廊烧水。
已经是凌晨了,走廊里很静,只有旁边屋子还亮着灯。堆满灰尘泥土的窗台被斑驳生锈的铁栏隔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朦胧的光亮透过窗帘布渗出来,走廊上的灯也在微微闪烁。
陈宿走到角落处,蹲下来给热水壶插电。
热水壶运行的嗡嗡声如同白噪音,放在房间里不免有些吵,在走廊被减弱了,也不至于扰民。
借这点空闲时间,他静静打量环境。
墙角散着烟灰,墙上也有烟头烙下的痕迹。水泥地遍布陈年污渍,没人清理。用脏乱差来形容还不足,这儿像是被人抛弃的偏僻角落,走廊这头只有两间屋子还有人用,其他房间连木门都是朽的。
他们刚到白塔、住得最差的时候,也没住过这种地方。她自己找地方住,倒是一点都不挑。
“叮——”
开关弹起,沸腾的水咕噜咕噜地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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