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过去后,陈尔若总觉得祝野对她有种近乎忍让的态度,麻木且沉默。很难说,那种状态跟她之前有位养比格犬的同事很接近。

        但她发誓她是故意的。

        毛毛爬到她肩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陈尔若挠了挠毛毛的下巴,余光瞥向祝野,问:“我单独接了个任务,可能需要你帮忙。你帮不?”

        “好。”祝野头也没抬,回复简短。

        陈尔若纳闷:“你就不问是什么任务?”

        祝野:“我的任务就是当你的陪练。”

        “保证我不会把自己作死?”陈尔若笑了,“其实我挺好奇,你对我真的半点怨恨都没有吗?你对我开枪是佘行默许的,而我找你报复回来,只是因为我打不过他,才从你身上讨……到目前为止,我看不出你对此有任何负面情绪,你是没感情,还是你一直就这样盲目地给佘行干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她追问:“你不替佘行做事他会杀了你吗?”

        “他救过我,我承诺为他做事。”

        祝野言语间总是充满循规蹈矩的刻板,问什么答什么,绝不多说,总让她有种面对人机的无力感。陈尔若很少遇见这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人,如果非要说她在折磨他,倒不如说他们在彼此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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