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种的尸体叠在一起,血腥气引来各种虫蝇,旁边的哨兵以满脸惊恐的表情死去,睁大眼,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面色涨紫。

        黑蛇缓缓爬上他的脸,游动的蛇躯帮忙合上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祝野瞥了眼黑蛇,继续手起刀落,剖开一只只变异种的肚子,将核心掏出来。修长的指节上淋着腥臭的血,下巴上也溅了几滴,他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无端有些瘆人。

        陈尔若坐在越野车车顶偷闲,下巴垫在膝盖上,默默打量他。

        这几天共事下来,她才明白那些人对于祝野的评价是从何而来。

        一个与外表截然不同的屠杀利器。

        这些天,她亲手杀的变异种还没有祝野手里一半多。

        做任务时不是没遇见过的险情,面目狰狞的变异种嘶吼着扑到哨兵眼前,利爪已经刺穿肩胛骨,她在旁边瞳孔骤缩,肾上腺素飙升,下一刻,祝野的匕首就狠狠贯穿了变异种的头,下颌贯穿到头顶,干脆利落的人一把划开,脑袋分成两半,脑浆混着血浇了他一身,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手伸到后背将变异种的爪子拔出来。

        她看得直犯恶心。

        因为伤在后背,那次上药还是她帮忙上的。

        陈尔若记得,当时她拿着消毒的喷剂上前,他紧紧抓着衣服不放,甚至僵硬地往后退了两步。她本来还不打算涂药涂仔细,见他这样,她刻意坐在他背上,膝盖压着他的腰,涂药涂得又慢又用力。

        祝野倒是一声没吭,硬生生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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