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若难以置信,她没有听他的话,摸到裙摆下按了几下,那东西的感觉很明显,她已经摸过好几次,不会错。
可哨兵此刻的模样太过茫然,他似乎自己也预料不到身体的反应。
莫名的,她忽然有种作为电视剧中反派角色的既视感。用下作的手段折磨对手,以此发泄她的报复欲……那些在白塔她绝对做不出的事,在这个混乱的、载满弱肉强食法则的世界里,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记得她第一次失控,也是这么骑在哨兵身上。
失控的欲望、难以遏制的恐惧,她像只在囚笼里乱撞的怪物,被自己可怕的样子吓得发抖,一边哭着哀求,一边做挽回不了的行径。
如今做来,倒是得心应手。
“祝野,你碰不了女性的身体是因为知道自己会控制不住吗?”陈尔若用枪抵住他的嘴唇,强硬地进一步询问,“还是说你抗拒我,就是因为上戏你就对我硬歘过?”
蜂鸟在识海疯狂撞击,急切地想冲出来。
那些他避之不及的噩梦,在此刻重现。
下一刻,掐住他下巴的手狠狠一扭。
毫无征兆,冰冷的、带着金属腥气的枪管径直捅进来,他立刻发力咬住往里捅的硬物,牙齿死死卡紧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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