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尘土漫过视野,透过蒙蒙一层灰尘,内室的情况一览无余。踢开门之前,男人耐心的询问清晰可闻:“需要我帮你处理一些人吗?”
屋内气氛异常和谐,两人面对面坐着,似乎在谈论些什么。听到动静,坐在她对面的黑发男人缓慢抬眼,处变不惊,她则震惊地看向被踹开的门,僵硬的视线转到他……以及他身后。她慌乱地站起身,像是被撞破了什么。
她起身的位置正好遮住她身后的男人,如同下意识的、不自觉的掩饰。
被坠落的石块重重砸过的地方泛起隐隐的痛,蔺霍抬脚,将塌陷的门踩在脚下,漠漠看着眼前,那些难以控制的担忧、焦躁、急迫,在这一刻,喜剧般化成再次被戏耍的荒谬。
狭小的内室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气氛。
陈宿面无表情地站在蔺霍身后,脸上有一道口子,渗着血丝,像是被刮伤的。
他抬手推开蔺霍,径直走到桌前,垂眼打量过哨兵的脸,而后转头看向她:“你说要去见人……这次,见的又是谁?另一个被你伤过的男人?”
已经不是祸不单行的事了。
陈尔若身形摇晃,无力抓住桌沿才能勉强保持平衡。她腿软得厉害,若不是现在跌坐下去太丢脸,她几乎想捂住脸蹲进角落。
她第一次为自己设计的后路感到了后悔。
因为不信任谷晁,她故意挑了与蔺霍会面的时间才来见他。她的盘算是:如果真遇险,没及时给陈宿发消息,陈宿必定会第一时间找蔺霍询问情况……凭借蔺霍和谷晁的关系,他应该能猜到她被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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