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刚滑开一道缝,拳头就挟着风声砸到脸上,谷晁闷哼,剧痛迸开的瞬间,刻进骨子里的肌肉记忆驱动他反击。左手死死扣住蔺霍打来的那条胳膊向旁边一扯,他咬着牙,暗叫不好,刚想开口解释,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肩膀,共同一记猛烈膝击撞上他腹部。

        要知道哨兵的作战时的力度能一拳把正常人的肋骨打碎,这一下,谷晁差点没哽过来,痛苦地缩起来,想破口骂他真往死里打,抬头便看见陈宿冰冷至极的目光。

        蔺霍拽开陈宿,毫不留情地抓着谷晁的领子将他掼到墙上,质问道:“她在哪儿?”

        他们两人在对峙,陈宿强压怒火,站起身扫视会议厅,视野所及之处空无一人,没等谷晁开口,他便迈开腿往走廊里走。

        大型会议厅内分布着数个小型会议室。

        没等陈宿踹开第三间门,蔺霍直奔走廊尽头而去,擦身而过时提醒:“会议厅走廊尽头可能有内室,我之前在东部军区的白塔大楼内见过这种构造,你去拦住谷晁,我开门。”

        走廊尽头只有两堵封闭的墙,然木质地板上留有一丝微弱的痕迹——显然,这里不久前开合过内室的门。

        蔺霍摸上墙壁,一寸寸地向前摸索。

        凹凸不平的墙面纹理刮擦着指腹,沙砾触感异常。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一道难以察觉的、细如发丝的缝隙,突兀地嵌在墙面上。

        他目光一沉,没有任何迟疑,后撤一步,身体瞬间绷紧,拧腰旋胯,蓄满力量的腿狠狠踹向内室的门。

        “轰——!”

        爆响在狭窄的空间炸开,门板应声向内凹塌,边缘的石灰簌簌落下,大门轰然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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