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蛇粗壮的尾巴在石地上游走,澄黄的蛇瞳倒映着母女两人相依为命的可怜模样。
它漠然地嘶嘶吐信。
女孩儿的脸骤然变得惨白,她抓住妈妈的手,拼命往她身后躲。
“毛毛。”
陈尔若无视女人的哀求,摸了摸毛毛的头:“把那个女孩儿带过来。”
这是她在这里学到的第一课。
是她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也是她忽视了那些已经习惯这里摸爬滚打的人的本性。
“不——不要——!我求求你!”
女人凄惨地尖叫,却无济于事,她目眦欲裂,想抓住女孩儿的手臂,可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蠕动,将她哭叫不止的孩子生生从她身旁撕开,而她浑身如灌了铅,如背了壳子的乌龟,徒劳地、努力抻着脖子。
即使如此狼狈,她还是眼睁睁看着她的孩子被带到哨兵身边——她只是虚虚扼住孩子的脖颈,哭声便戛然而止,女孩儿像被抽走灵魂的布娃娃,眼睛涣散无神,手脚无力垂落。
“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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