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在草丛里的核心被哨兵弯腰捡走。
他的脚步也是摇晃的,却挺直了脊背,一言不发地离开——他漠视她濒死的模样,孤身离开,就好似这一切只是他完成的一个任务,他夺回他的东西,便是这场缠斗的结局。
祝野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下。
视野昏昏沉沉,意识牵着向黑暗沉去。
渐渐地,她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影。
血还在流,陈尔若连呼吸都不敢加重。
她想要用发抖的手捂住腹部的伤口,可每扯动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
生理性的眼泪不受控顺着眼角淌下。
她死死抓着身旁的杂草,五指收拢,朝几步外的车辆一寸寸爬去。
好疼……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爬回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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