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这样厉声厉色地发泄他的情绪。
拔高的声音为她颤抖的眼瞳而渐渐压低。
陈宿已经走投无路,被她眼中的恐惧刺痛,他的语气里竟流露出与她同样的哀求与麻木:“姐,算我求你……跟我说话。”
他们像是两头同样撞得头破血流的困兽。
只不过,她在尽力躲避,他却尝试撞破她面前的囚锁。
吐真剂的作用在驱动她的唇舌。
陈尔若咬住嘴唇,怔怔地看着他,支离破碎的音节就堵在齿间,哭与笑的欲望一同涌起,就像悲喜无常的疯子那样。
她怕什么?
这么多年过去,她怕早已不是问题本身,她怕的是自己。
怕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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