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你松开我……你松开我!”
声音逐渐变得颤抖,陈尔若崩溃大喊,试图撑开他们之间的距离,膝盖屈起,顶在他大腿上。
沙发被她弄得一团糟,她这辈子都没想到她会被陈宿当犯人按住。如此狼狈,她的手腕被他攥着摁在头顶,腿也被膝盖压死,他没有伤害的意思,像却牢牢钳制住她的动作,以致她所有挣扎都成了徒劳……她再也逃避不了。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在恐惧还是愤怒,亦或是极度的胆怯与委屈,像即将被扒掉壳子的蜗牛,在烈日下绝望地等待干枯的那一刻。她想捂住脸放声大哭,却被按住手脚,像被迫搁浅的鱼。
她只好哽咽着哀求:“算我求求你……别问我……陈宿……你别问我……”
陈宿望着她,扯出一个嘲弄的笑。
她这幅凄惨的模样刺得他眼生疼,就好似他对她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他仅仅给她喂了轻量的吐真剂,仅仅问出了一个问题。
那些再也忍受不了的、囚禁他几年的绝望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宣泄出来。
他攥紧她的手腕,俯下身,逼近她的脸,强迫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眼底的恨:“你到底在怕什么?陈尔若,你到底怕什么?难道只为你当年差点杀了我,你就要这么一直躲着我?你要躲我一辈子吗?!”
“我说了我不在乎,我说我不在乎……告诉我真相,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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