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宿觉得悲哀又可笑,手按在她腰间,却没急着往下,俯身压下来,把人结结实实地按在身下,埋在她后颈处,贴着她的耳廓:“你真的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他对她的欲/望已经一览无余了。
肮脏又赤/裸,明明白白地让她看见。
非要让他把话说明白了,说他爱她,说他想和她上/床。
她是要听这些吗?
听了估计会被吓得缩起来。
但她这幅睁大眼战战兢兢往后躲的样子,他倒是很熟悉。
一直都是这样。
她总是这么无辜。
忽视他、冷落他,悄无声息地疏远他,再愧疚地、无关痛痒地道歉几句,留他沉默地舔舐伤口,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到最后,只有他在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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