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恨她。

        这些年,哨兵高强度的训练让陈宿抓她像抓一只翅膀伤残的鸟,轻而易举便把人抱着扔到床上,钳住手腕,顶住膝盖,翻都翻不起来。胡乱挣动间,她崩溃地喊他的名字,几近破音:“陈宿……陈宿!”

        中间唯一的波折是那条蛇死死缠住他的脖子,试图咬伤他,却被他一把扯住扔出去,摔得晕头转向,又落进黑豹嘴里。

        它欢喜地用爪子按着它,将它全身细细舔了一遍,黑蛇凶狠地哈气,想要往前爬又被叼着拖回去舔,扭动挣扎不得,鳞片亮晶晶的。

        ——也像它的主人。

        “陈宿,别闹了,你做什么……你冷静点,我、我——!”

        她藏不住慌乱却强装冷静的声音在腰间衣服被掀开的那一刻戛然而止,像掉进拦路横断的深崖,全身僵硬紧绷,彻底被骇住。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吗?

        还是说,仅仅是她不想知道。

        装以为聋作哑就可以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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