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撑了把伞站在车旁等她。
黑色的长柄伞,长指握着伞柄,骨节分明,风吹过时泛起淡淡的红,淡青色的血管清晰,细密的雨打在伞面上,如同随雨落珠盘。
跟着一同落下来的是路灯的光,也被挡在伞外,他站得那一寸在雨中晦暗不明。
时枝出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晦暗造就了视觉的偏差,有那么一瞬,她甚至觉得程彻会变成雨中的浓雾被风吹散,她在来不及思考的时候脱口而出:“程彻!”
声音顺着空气刺过耳膜,伞面微顿了下,往上抬了些许。
伞下的人也跟着清晰了起来。
像黑白的默剧忽然有了色彩,路灯的光一寸寸地斜斜地打在程彻的身上,他左手插兜,仰着头循声看过来,前院被雨打湿的花在他的眼中盛开,最终定格在时枝的身上。
他神情微动。
时枝站在玄关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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