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心情暂时收住,她回握住陈萱的手,笑着摇了摇头:“偶尔辛苦,但是都是值得的。”
陈萱重重点头:“对!都是值得的!”
她举起酒杯:“来,为我们的值得干杯!”
她们喝的桃花酿,度数不高,时枝的酒量又好,喝到最后竟然是陈萱喝醉了,醉得不重,勉强还能走路,就是答非所问。
好在程彻知道陈萱家住哪,送到家后,住家阿姨连忙迎出来,把陈萱接了进去。
别墅区的路灯在湿漉漉的柏油马路上亮了一串。
在濛濛细雨中,像发着光的珍珠。
时枝帮阿姨把陈萱扶到床上躺好,陈萱又拉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才松开她,叮嘱她明天到家来,时枝给她掖好被角:“好,我明天再来看您。”
临走前又叮嘱阿姨热上牛奶,这才出了门。
雨下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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