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有祖母,姑姑,还有二哥的奶娘刘妈妈。我如今想要抱一抱秋哥儿,都要排队呢。”卫惜那个小东西,真是含着金汤匙落地的。全家人都围着他转,如今有了重孙,自己这个孙女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暖玉当然不会和儿子吃味,大家对卫惜如些爱护,暖玉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么说来,你这个当母亲的倒是清闲了。”
“确是不需我费什么心,既然不必我*操心秋哥儿,女儿便打算开始雕玉了。我那玉器铺子重张开业,生意不错铺子里的先前雕的那几尊镇店的摆件都卖出去了。玉器铺子若没有镇店之宝,那还算什么玉器铺子。”
“你如今可是我大齐的长公主,你雕的玉器,自然是一玉千金。”
“多个公主的封号,连玉器也跟着水涨船高了。这全都要仰仗父皇”暖玉要想迎合谁,也能轻松说出些漂亮话。
她自然知道自己如今亲手所雕的玉器千金难买。
这才提起玉器铺子。谁说她不会耍心机,她只是不屑去耍罢了。
暖玉一句话,齐凌果然十分开怀,表示南蜀送来的玉料,暖玉随便挑拣。
只要暖玉喜欢,齐凌确是尽一切能力满足暖玉。这个女儿,从小寄人篱下。后虽来到京城,可却被诸多刁难如今他这个亲生父亲当了皇帝,女儿要什么,他自然有能力满足了。也算是一种弥补吧。
再加上楚文谨那番话。齐凌更是觉得暖玉的存在不仅填补了心里那个空洞。
也能让他将对楚文谨的愧疚,全部倾注到暖玉身上。
很快有宫人来报,说是卢岳到了,齐凌直起身子,再次恢复刚刚进殿时的冷脸神情,吩咐卢岳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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