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三感觉到与他靠背之人缓缓滑落,然后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轰。”

        这不是尸体滑落的声音,而是重击在屠三心灵上的声音。

        “营副......”

        “营副......”

        屠三大吼着,奋进全力将身边的大月人砍到,而后扶起地上的男人,满是血污的手捂在他的脖子上,可惜这并吾不足伤口,鲜血淳淳的从他的指缝流出。

        “营长,小时候我母亲靠浆洗衣物供我读过书,后来就没读了。”

        “那时候私塾里丢了一个砚台,所有人都说是我偷的。然后先生叫来了我的母亲,在众人面前狠狠的训斥了我们。虽然在母亲的哀求下我还能读书,但是我第二天便没有去了。”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说是我,因为我穷啊。”

        “营长,你说我一个连毛笔都买不起的人,我偷砚台干嘛啊?”

        “就图打架的时候,当砖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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