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护兄。”她低声念出那四个字,嘴角浮现一抹神秘笑意,“你以为折智隽为何甘冒奇险潜入?他不只是为了传信。他带来了一支精锐??八百死士,皆折家亲兵,藏于城外十里废弃驿站之中。他们不穿军服,不举旗帜,只等一个命令。”

        李禄震惊:“您何时安排的?”

        “早在扬州时。”他端闭目轻语,“那时我就知道,中构软弱,朝廷腐朽,若有一日风云突变,唯有手中握刀者,方能主宰沉浮。所以我早早与折家暗通款曲,以讹里朵为质,换得这支隐兵。如今??”她睁开眼,寒光凛冽,“正是用他们的时候。”

        李禄久久无言。

        他知道,眼前的这位“只主”,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诗书礼乐的宗室贵女。她在风雨中蜕变,在生死间成长,如今已是一头蛰伏的猛兽,只待雷霆出击。

        “那……我们什么都不做?”李禄问。

        “不。”他端站起身,走到镜前整理仪容,“我们要做一件事??让苗傅和刘正彦,亲眼看见什么叫‘文官的阳奉阴违’。”

        次日清晨,朝会再开。

        苗傅高坐堂上,神情倨傲。刘正彦立于阶下,目光扫视群臣,似在寻找什么。

        “昨日朱相称病未至,今日可来了?”苗傅冷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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