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瞳孔微缩。
那是西军内部极少数人才知的暗语,源自抗金前线烽火传递之法。她曾在折智隽处学得,从未对外透露。
眼前之人……或许真的可信。
但她仍不动声色:“就算我相信你,又能如何?你手中无兵,我身陷囹圄,外无强援,内有权臣环伺。你让我给什么密令?拿命去写吗?”
“不必密令。”王世修忽然抬头,目光灼灼,“只求只主亲口一句话??若您尚存一线生机,请务必撑到初十!折家军若未溃散,必于初十前后抵达杭州外围!届时若有信号,我可策动部分将士倒戈,打开城门!”
“初十?”他端默念一句,忽而笑了,“好啊。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她俯身靠近,声音几近耳语,“若你能活到初十,若你真能打开城门,那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让你官复原职,加封节度使,赐铁券丹书,永享荣华。”
王世修呼吸一滞,似不敢相信自己所闻。
“但??”她话锋一转,冷如寒刃,“若你骗我,若你临阵退缩,若你只为保全家族而虚与委蛇……那我不但会让你死,还会让你全家陪葬。你信不信?”
王世修浑身剧颤,终是重重叩首:“末将……以性命担保!”
“下去吧。”他端直起身,背过手去,“记住,别再来见我。若想传讯,可用旧法??三更鼓后,于寺外东南角焚香三炷,烟直则安,曲则危。我会派人接应。”
王世修深深一拜,踉跄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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