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黑马微微一愣,先是应道:“我以为,大帅会问张氏之事。”
“私事我私下处理,政务不可怠慢。”
刘黑马又反问道:“我一介武夫,大帅何以询问政务?”
“刘公有治民之能。”
刘黑马这才回答道:“听闻汉中不收丁税,那便重新落籍便是,长安近郊有大量蒙古王公贵族之牧场,正好可租予优先落籍而无田产者。”
李瑕又问道:“税赋又如何?上、中、下三等田地原是如何划分,每家交粮几何、是否欠粮,一应不知,免了今秋田税如何?”
“不可,今大帅入长安,百姓并未出力,此例一开,明年收粮则怨言四起,不如依汉中明年田税?至于往年欠粮,欠的是蒙古的粮,一笔勾销便是。”
其实问答双方心中都有定计,但偏就是要有此一问一答。
李瑕执礼道:“过几日我调来的官员便到,请刘公一起主持此事如何?”
刘黑马微微眯眼,一时分不清李瑕是在试探自己还是想借自己在关中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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