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廉相而言不算什么,回想起来也简单,无非是死间之计。”
“却从未见有廉相精妙者……”
胡祗遹道:“史册也只会说,宋将李瑕冒进京兆府,廉相以志士诱杀之。”
他摇了摇头,正色道:“今日只是第一步,我们虽能料到他会去,可惜他还有防备,刺杀不得。但只要顺着我们的线索走,他的踪迹便能渐渐被我们掌握,总有机会杀他。”
“关中兵力虽不足,然我等只需杀了他,其势土崩而瓦解。无怪乎其人能成事,间谍之道有大用也。”
“莫忘了廉相所言,间谍乃小道,杀一人易,而治万民难,今不得已而用其法,万不可依赖。”胡祗遹道:“李瑕精于此道,你我胜不了他,所胜者,廉相经营长安多年,此方为正道。”
耶律有尚拱手,道:“谢绍开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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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李瑕自通济坊出来,却是先见了刘黑马。
“请刘公来,是想问长安治理之策,如今廉希宪带走了籍册,田亩、税赋难以清理,刘公以为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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