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能听到当年妈妈跪在曹喜面前汇报时,那太监漫不经心地用细尖的声音笑道:“这一批裹出了几个呀?”

        好像自己这些人不过是一块卑贱的陶土,任他随手烧一烧看能不能烧成精美瓷器。

        但现在,那个曾主宰自己命运的权阉,连着教坊司,不过是自己随手一摆的棋子……

        顾横波又忍不住感到巨大的快意。

        “由下官谋划,我们把锦衣卫的力士安排在迷楼做小厮,再控制了曹喜,便可在郑党设宴时借机接近他们。今日是佳节,郑元化若亲至宴席,我们或可手刃这老贼,他若不至,亦可诛郑党核心……”

        王笑随手敲了敲椅边的扶手。

        前日,郑隆勖竟还敢派人来慰问……呵,公私公明?黄河水淹山东,他欠自己的交代又岂仅仅是王宝的一条性命?

        此番没能亲赴南京主持刺杀,事能做到哪一步都不好说。但能成或不能成,他并没有太在乎。

        这是对郑元化敢水淹山东的回应和威慑。

        算是问他们一句——“还敢在后面给我捣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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