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却是一声暴喝,那拱手作揖的文士袖子匕首一晃,径直插在沈保心口。
亭中还在慷慨悲歌的诸生大骇,惊呆在那里。
一刀、两刀、三刀……
“噗!噗!噗……”
亭中诸生眼看着沈保缓缓倒在血泊之中,接着便对上杀人者那双凌厉的眼……
“呵,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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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保好杀,郑元化却是不好杀的。”顾横波轻声道:“皇城那边,街道宽两百余步,官轿居中而行,暗箭、火器皆难以射中,郑元化又护卫重重,硬杀怕是难以成功,但他若是设宴待客却不同了……”
“郑党宴客,向然是以宫中规格,由教坊司曹喜来安排。不巧,这位曹太监下官也有所了解。他有一侄儿,是他家独苗,过继给他为嗣,向来如心头肉般宠爱。我们只需拿住他这个侄儿,曹喜必乖乖听话……”
顾横波说到这里,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小脚,幼时的痛入心扉之感再次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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