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事能否再挤一些治河款项出来?此事至少要三千万两,很可能还要更多。倘若往后款项不足,半途而废,误民深矣。”
“过命的交情你叫我王主事?挤?我去哪挤?你们一个一个就知道管我要银子。徐、淮两镇再肥,受得了你们这样宰吗?我再能干,受得了你们这样……事事压我头上吗?”
罗德元正色道:“王主事,我是在与你议公务!”
他忧中泛起忧色,又道:“眼下本就是多事之秋,治事黄河、又要收复河南,这银子如何是够?”
“不够,然后我就给你挤出来是吧?我去抄你家?”
“王主事!你还有没有一点为官为臣的样子?!”
“罗德元,你烦死了,滚开……哦,我告诉你啊,这次不少人都以为是你劝笑哥儿固黄河于山东,你可惨了。咦,对了,你明天回济南?我得去问问能不能和你一起押运银子回去……”
王珰想到能回济南了,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他交代完公务,转身就向周衍所在的河道署跑去。
他昨天才从淮安赶回来,又把淮安抄家的事交给姜英,便不打算再去了。一路上都想着家里的娇妻和在家的舒服日子,脚步又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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